“天安哥,你可不能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啊,家裏還有小師妹一直在等著你呢,我知道你可能比我還饑渴,畢竟像你們這些練武之人,需求一般比我們要多,但是我十幾年都沒有見過女人了。
也不會像你這樣啊,一定要把持住啊,天天安哥。”
“你滾一邊去!”
今天啊訓斥了一聲,直接嚇得不敢再說什麽。
今天轉過頭來繼續跟她說著,“你也算是看見了我這位小兄弟的如此饑渴,你要不說的話我可就不管他了。”
老板娘被齊天安那氣勢直接嚇蒙了,他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,隨後咽了口唾沫,緩緩點頭,他顫顫巍巍的從衣兜裏拿出了那封筆錄交給了齊天安。
齊天安接過信封微微一笑,隨後退後幾步,當他一邊向後退著的時候,一邊緩緩的拆開信封裏的筆錄。
筆錄倒是沒有什麽問題,但是在信封的那一麵居然被他悄無聲息的標記了一個幾號。
泛黃的信封又墨筆水畫了一杠。
齊天安有些不解,她為什麽要在自己的信封上畫上一個記號,難道這代表著什麽?還是說明了什麽?還是有什麽意義?
這一路上除了他們兩個的命,筆錄是最重要的了。
沒有筆錄,他們連參賽資格都沒有,沒有參賽資格就判定齊天安沒有來,一旦他們判定了齊天安沒有來,那麽整個兵工坊的人,全部會為了齊天安遭殃。
老板娘見狀,愣了一下,隨後的驚恐看向齊天安揮手示意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
“我什麽都不知道,我可沒碰過你那東西,那玩意不是我搞上去的,我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刹那間,齊天安的心髒撲通了一下。
他緩緩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,“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這張筆錄上有什麽吧,你是怎麽知道有個玩意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封信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