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擦黑,牛頭山破廟內,胡一天等人正圍在火堆邊,武不凡推開門闖了進來。
“我剛剛遠遠看了那酒坊,目前看還沒有破壞的痕跡,隻是全部都貼上了封條。你給我的那封信我也悄悄塞到了縣衙,我明天再去探一探。”
胡一天點了點頭,讓出一個空位給武不凡,朝他說道:
“先暖和暖和,我讓蒙掌櫃去搞幾床鋪蓋過來,這幾天可能就得在這湊合湊合。
義父估計是不知情,不然也不會不給我們打招呼,現在就看義父能不能幫忙打聽到到底出了什麽事,不然恐怕真的要隱姓埋名。”
大家都沉默地看著燃起的火焰,果然過了好日子就容易遭人眼紅啊,特別是暴富。
蘇慕青將懷裏的胡一舟摟了摟。
“一天,你覺得是誰?”
胡一天惡狠狠地說道:
“我現在估計就是賈老王八和王縣丞,目前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這兩人。
而且這兩個人都毫無底線,做這種栽樁陷害的事兒估計很拿手。我們先看看明天義父怎麽說吧!”
”嘎吱”一聲,蒙掌櫃大包小包地走了進來,把鋪蓋還有一些幹糧遞了過來。
“大家餓壞了吧,趕緊吃點幹糧墊墊。”
慕容小跑著過來,把幹糧給大家分了分。
胡一天邊把餅塞嘴裏,邊說道:
“今晚小孩和女人先睡,我們四個男人輪流放哨。就在那兩裏路外的那個岔路口吧,上山的必經之路。”
武不凡拍了拍胸脯,豪氣地說道:
“平時你們釀酒我出力的就少,今天好不容易我有表現的機會,怎麽給我搶了呢?”
胡一天擺擺手。
“還是按我說的來,明天你還要再跑一趟縣衙,可別因為沒休息好被抓了,就這麽安排吧!
孟掌櫃第一崗,隨後就是巴慈,我,還有武大哥!”
大家勞累緊張了一天,也都乏得不行,都倒頭就睡。唯有慕容睜著大眼睛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