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天拿了塊白紙一邊畫,一邊跟周生生比劃起來。
“我計劃在這塊地上先劃出兩片,一片就是這個酒坊,把這些釀酒的設備再翻一倍,爭取達到每天兩百多斤的產量,這樣每個月至少也能到六千斤。
另外一邊做香皂,先按照每天一百塊的產量來做,對了周大哥,你說這香皂如何定價?”
周生生思索了一番,按照他跟使臣的交流情況來看,他們把這香皂試做與黃金一致的價值,所以,定價這一方麵他很有信心。
“胡老弟,按照我的了解,這一塊最多能賣到五兩銀子,你看夠不夠你的成本?”
胡一天頻頻點頭,竟然沒想到香皂能賣這麽多錢。
“當然當然,等我把這生產流程給你說清楚,你就大概能知道他的成本啦!但是,這一定要保密啊。”
周生生拍了拍胸脯。
“我帶來的人你放心,更何況我們還有為聖上做國禮的名頭,誰不要命了才會把這秘密泄露出去!”
“好!”,胡一天一拍桌子,“工人什麽時候到位?”
周生生說道:“估計後天吧,我們可以先把房子蓋起來!”
二十天之後,擴大了一倍的酒坊和香皂生產車間已赫然矗立在這青山城郊。
胡一天看著完全不一樣的酒坊頓時心裏踏實了。
第一個區域至少有五口大鍋用來蒸飯,旁邊還堆滿了幹柴;
第二個區域僅僅靠在那大灶旁邊,保證了一定的溫度用來發酵酒糟;
第三個部門又有十來個大灶用來蒸餾酒糟。
山泉水用專門的水溝引到車間尾部的大水池裏,用來冷卻酒精蒸氣。
而那原來引流蒸汽的細竹竿也換成了空心的鐵管,從木圓頂鍋蓋那邊直接一根根地伸出來,穿過水池。
冷凝後的酒水也滴到水池後的大酒缸裏。
酒缸裏的酒再一鍋酒糟蒸完後,蘇慕青或者胡一天親自品嚐後,灌入貼上標簽的兩斤裝小壇子內,搬運至倉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