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山之內,有百名穿著勁裝的年輕人分成兩隊。
一方胳膊紮上紅色毛巾,一方紮上藍色毛巾,一聲令下,雙方便展開了激烈的搏鬥。
或是三五人組成陣型,聯合對抗,或是單打獨鬥。
總之,那約莫一個足球場大的叢林裏,草裏、樹上隨處都能看到人影,稍不小心便被那沾著石灰的木刀擊中要害,然後黯淡地退出那片叢林。
大概一刻鍾,隻剩下一名紮著藍色毛巾的十分粗獷的年輕人站在叢林之間,他見四下無人,便狂妄地喊道:
“還有誰!”
這霸氣的聲音在這山穀之中飄**。
就在這年輕人,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,那躲藏在他頭頂樹上的那紮著紅色毛巾的消瘦男子從天而降,將木刀輕輕地點在那粗獷男子的脖子上。
清瘦男子將木刀輕輕插到腰間,淡淡的說了句。
“你輸了!”
那粗獷男子喝道:“你搞偷襲?我不服,有本事再來打一場!”
清瘦男子從腰間又把那木刀拔了出來,晃了晃。
“要是真刀,怕是你已經死了,你還有資格跟我說話?”
粗獷男子麵紅耳赤,“你……”。
“好!漂亮!”同樣一身勁裝的胡一天站了出來,拍了拍那清瘦男子的肩膀。
“大胖,你別不服,剛剛是你輕敵,也幸虧這是一場演練,不然……嘿嘿。”
大胖低下了頭,“天哥教訓的是,是我輸了!”
胡一天朝武不凡使了個眼色,武不凡厲聲喝道:“列隊!”
不到半分鍾,整整一百名胡家衛隊隊員分成十行十列整整齊齊地站在胡一天麵前。
胡一天看著精神抖擻、鬥誌昂揚的隊員很是滿意。
”兄弟們,這段時間訓練你們辛苦啦!不過,我已經讓廚師給你們安排了烤全羊,今天晚上我們聚餐!”
衛隊隊員紋絲不動,山林裏還是靜悄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