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。
整個京都城依舊掛滿了白綾,城中街道早空無一人,城門隨之對外大開。
城外聚集了數萬北荒大軍,正朝著城門而來。
城門之外之留下了樊無救一個人的孤影,一身雪白的素裝依然還在披著麻帶著孝布。
一人迎接著北荒人進駐京都城。
城外,密集的腳步聲和馬蹄聲陣陣,身後緊隨著大軍步卒緩緩而來。
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,馬背之上坐落著一鮮衣少年郎。
年紀與裴雲逸的年紀相仿,看著這已經到了他們北荒人手上的京都城。
那白馬之上的少年郎,揚起那張高傲的臉,緩緩的來到了城門前。
樊無救看到北荒人已經到了城門前,樊無救抬起頭來,立即大聲的喝道:“征北大元帥裴守元之義子樊無救,代替家父和亡弟,向北荒王子獻城請降!”
“降書在此,恭迎北荒大軍入城!”
那騎在馬背上的北荒王子趙衍,臉上掛著一副冰冷的麵孔,輕輕的一抬手,立刻讓其部下將樊無救手上的降書請來。
那馬背上的北荒王子,拿到了降書,展開降書閱覽隨之冷聲一笑。
“嗬,這南梁的皇帝果然是軟弱可欺!”
“如今這南梁的京都城,還有他們南梁的皇宮都已經是本王子的!”
北荒王子冷眼在樊無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,看著樊無救這一身素裝,便認定南梁駙馬爺裴雲逸和兵馬大元帥裴守元已經被南梁女帝賜死。
“你們的朝廷都跑了,你說你們的那個南梁太子堅持到最後又有什麽意義呢?”
“到頭來,還不是丟了性命,將這京都城拱手相讓?”
那北荒王子突然仰頭肆意狂笑,他們北荒早就對這京都城垂涎依舊,早已迫不及待的帶著大軍入城。
“本王子,倒是先要看看那南梁的皇宮是何等的氣派!”
“——全軍入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