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荒王子趙衍,揚起頭來望向箭樓上的裴雲逸,當即心頭一顫。
萬萬沒想到,本是來接管南梁京都城的他,竟然會被困與此。
“——你是誰?”
裴雲逸看著那北荒的王子趙衍,沉聲一笑:“我,就是南梁二駙馬裴雲逸!”
“殺了你們北荒使者的那位!”
“下馬受降吧,否則這冷箭無眼,本駙馬不敢保你的性命還在!”
“裴雲逸?原來你沒死?”那北荒王子一臉震驚。
那二駙馬裴雲逸不是已經被南梁女帝給賜死了麽,前兩日全京都城的人都在為南梁的二駙馬服喪,哭的驚天動地。
沒想到,這南梁的二駙馬裴雲逸竟然還活著。
這一瞬間,竟讓他開始有些分不清,他現在是上了南梁女帝的當,還是上了裴雲逸的當。
“你休要得意,本王子此次進城帶來了三萬大軍!很快他們就會殺進皇宮來!”
“應該死的人是你,還敢來勸降我?”那北荒王子趙衍麵目可憎,依舊劍指箭樓之上的裴雲逸,不服輸的一聲大吼。
裴雲逸聞言一聲冷笑,正所謂打蛇打七寸,他這北荒王子都自身難保了,更何況與他一起進城的那三萬北荒賊軍。
“你的三萬賊軍現在都自身難保了,哪有時間來營救你啊!”
裴雲逸此刻突然虎目圓瞪,一聲大喝道。
“——放箭!”
裴雲逸的命令一下,埋伏在箭樓之上及宮牆上方的弓箭手,立刻居高臨下對著下方的長廊一同放箭。
“——嗖!嗖!嗖嗖嗖!”
頃刻間,那鋪天蓋地的箭雨呼嘯而至,被困在長廊當中的那些北荒鐵騎隻能成為了箭靶子。
一時間,那長廊當中哀嚎聲一片,那騎在馬背上的北荒戰將紛紛被射落於馬下。
隨著那鋪天蓋地的箭雨,一波接著又一波。
隻不過是幾次眨眼的時間,整條長廊當中到處都是北荒戰將的屍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