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催催,催什麽催!燈會是我點頭就能辦的事情?”
陳稷手拿著聖上手諭,滿心不忿。
小川子梗著脖子瞅,想看看口諭上的文字,但那些字他並認不全。
原本他是打算去戶部看一看的,結果剛走出乾清宮三百步,一名小太監就將他們給叫了回來,還說是帶來了皇上的手諭,必須得回來。
實在是沒辦法,他隻能先回來等著。
結果,手諭的內容卻是催他快些處理燈會和王家的事情。
呸。
倒黴!
“李又玠又哪兒去了?”
“他又去詹事府了,說是有什麽事情要處理一下。”
“哦對,他呈遞的文書呢?”
一說起太子詹事府,陳稷拍拍額頭,在桌子上翻找李又玠上交的文書。
一個太子,每天自己的破事都記不全,這還不帶任何公事,天曉得以後真的能當皇上,那不得找一幫人幫自己記事?
都說當皇帝爽,真不知道這些人腦闊裏是不是卡了什麽不得了的玩意兒。
半晌,陳稷翻找出一本公文,其上筆跡龍飛鳳舞,渾然天成,洋洋灑灑數千字,事無巨細說的清清楚楚,甚至連每個人的人名官職都做了詳細標注。
“詹事府的那個掃地老頭是以前的文淵閣大學士餘生?”
陳稷摸了摸什麽都沒有的下巴,越看越覺得這公文像是一個人物介紹圖誌。
公文中說的明明白白,李又玠的處理辦法很簡單,第一時間就是去了內務府,開門就是一句話‘太子殿下要重建太子詹事府,需要人手。’,而他也是根本不要那些有歸屬的太監和宮女,收下的都是些平時沒有背景,被人欺負的宮女和太監。
對這些人,他也是一句話‘去了太子詹事府,殿下不管你們,至少也沒人欺負你們。’,簡簡單單的帶走了三十多人。
內務府主管也不敢多說什麽,這畢竟是太子詹事府的定額人員,一直沒有分配過去,這會兒人家來要人,又是半強硬的帶走的,這也沒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