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辦法弄地,你想辦法準備,到時候地拿到手,立馬開展建設工作,有問題嗎?”
陳稷摟住李又玠的肩膀,像是兄弟一樣拍著他的胸口。
怪的是,這回李又玠慫了,沒跟以前一樣張嘴就答應。
他訕訕的笑了笑:“殿下,您別開玩笑了,這事兒……您要是去認個錯還有戲。”
“認錯?我為什麽要認錯?認錯要是有用的話,我還來找你?”
“這不是其他的事兒,殿下您也知道,以您目前在朝中的威望,基本上沒有一個人會答應幫忙的,就算是那些爹不疼娘不愛的清流,一樣也不敢跟這事兒掛上關係。”
李又玠搖頭苦笑,在腰後摸了摸,拿出一卷卷宗,抻開後裏麵密密麻麻的記錄了朝中的全部官員,每一名官員的戶籍信息也都寫的清清楚楚。
他將卷宗舉到陳稷麵前,歎道:“其他的事兒,還能用得上這裏麵的人,燈會這事兒……皇上和七皇子可都盯著呢,但凡有點兒眼力見的人都不敢吭聲,咱就不說錢去哪兒要,咱連最基本的工人都沒有,怎麽建設?”
“城外不是有難民嗎?連工錢都不需要給,給點兒吃的不就得了?”
“可那些都是難民,他們會幹什麽?”
“你剛不是說了嗎?這麽大的一個草台班子,就算是學幾天,他們也能學會最基本的搬磚吧。”
麵對李又玠的反問,陳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兩句話把李又玠給問的愣在原地。
是啊。
就算是隻會搬磚,那也能省不少麻煩啊。
不對不對,光有人也不行啊。
他剛想點頭,又快速搖搖頭:“殿下,咱沒有原料啊!工部的條子但凡是慢一點,咱也供不起這麽多飯菜吧。”
“說你笨,你就不聰明!”
陳稷朝他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我可是太子,我在城外有一片不小的山頭!你帶著那群難民上山砍樹,不就什麽都有了?沒有青石磚鋪地,咱們就用泥土地,一切從簡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