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睡,依依,別開玩笑了!”秦玄立即抗拒,自己可是有娘子的人了。
秦依依卻是一臉嫌棄:“我是說跟你在一個客棧睡,我幫你打人,你不得管我睡覺?”
秦玄再度瞪大眼睛。
不過理解!
十五歲的姑娘,嘴上沒了把門的,的確很容易引起誤會。
秦玄應道:“這個可以滿足你!”
在他們離開茶樓,大街上的人都是震撼地看著他們。
秦玄沒有搭理,來到自己住的客棧時,蘇善立即撲了過來,“秦兄,你這一招黑白臉的戲,到底是為了什麽?”
“呀,這小姑娘真好看,是你新收的娘子?”
蘇善這麽一說,秦依依挺起她那傲然胸膛,雖然不大,但也仰著,傲嬌地道:“他答應讓我睡,我就來了!”
秦依依這麽一說,則是上樓而去。
蘇善瞬間瞪大眼睛,對於秦玄的佩服,伸出大拇指:“秦兄,牛啊?!”
“滾犢子,她是秦嘯叔的女兒,今晚若不是她幫我,恐怕我就得折在曾家。”
秦玄解釋後,便是找了位置坐下,然後對蘇善說:“曾家與趙家是旗鼓相當的對手,他們見趙家賺錢自然眼熱。”
“所以我們想要解決曾家這一麻煩,就必須一個唱白臉、一個唱黑臉,而你就是白臉,表麵答應曾家掛名;而我則是黑臉,就是得罪曾家,將其注意放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可你這樣做,就不怕曾家震怒,對你下一些暗手嗎?”蘇善不理解的問道。
秦玄解釋道:“商戰也是一種交鋒,曾家在你的掛名之後,必然會想辦法盜取弓弩的技術,到時候也會做出相同的東西。”
“弓弩的技術最為簡單,他們想要偷學,自然是攔不住,索性讓他們學,到時候我們就會以新產品出世,從而與曾家店鋪對抗起來。”
“而我在他們的眼中就是跳梁小醜,可你卻能坐享漁翁之利,到時候錢是你的、名也是你的,到時候我再以連弩出手,徹底掐死曾家的生意路,如此以後也就少了這一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