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伯聽到秦嘯這麽一說,頓時急迫地起身,神色著急:“怎麽會這樣,偷走多少?這要是讓曾家做出仿製品,我們趙家豈不會很被動?”
秦玄聞言,卻隻問了一句:“秦嘯叔,有沒有受傷的人?”
秦嘯疑惑地看向他:“輕微的傷勢,但眼下你不該擔心你弓弩被曾家搶走的事情嗎?”
秦玄笑道:“我就是等著他們去搶,就怕他們不搶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秦嘯皺了皺眉頭。
連趙伯都感到意外,秦玄則是給他們解釋道:“趙伯還記得我給你說的計劃嗎,曾家想要偷弓弩,無非就是想製作仿品。”
“生意上一旦出現火熱的產品,自然會有無數仿品出現,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,所以他們要做就給他們做,待我們做出連弩之後,大家就會知道曾家的弓弩,要不是從趙家店鋪購買,要不就是製作的仿品。”
“屆時,無論結果如何,他曾家頂多是替我趙家店鋪打響名聲,賺一些喝湯錢,到頭來也還是替我們服務的。”
在大梧,仿品製作根本不受法律製裁,恰恰就是這種不完善的律法,讓他也可以直接弄死曾家。
趙伯也是理清楚:“曾家偷學的仿品以及借助蘇老板的名氣,到頭來隻是賺點錢。可若是連弩一出,那麽蘇老板名利雙收,我趙家店鋪也就水漲船高,那就成為青石鎮第一店鋪。”
在他理清楚這些後,秦嘯可不太懂,但秦小兄弟似乎對此事一點也不著急,顯然是有自己的應對辦法。
“秦嘯叔,你代我向張家村被搶的他們說聲抱歉,就說趙家店鋪會免費給他們補上被搶走的弓弩,甚至需要治療的費用,趙家店鋪也會一並承擔。”
秦嘯感到意外:“治療的費用,倒是沒這個必要,畢竟你也是做生意,補上弓弩便是足以。”
“不!秦嘯叔要幫我說道,既然此事因我們而起,自然不能讓他們買單。”秦玄堅持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