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門告知,右將軍張安世和霍光大將軍一起去霍府了。
四騎又飛馳來到霍府。
霍府位於長安城中央,數座偌大的府第連成一排,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戒備森嚴。
四人被攔阻在外,不得進入。
“大將軍今天高興,要和右將軍等人一醉方休,嚴令任何人不得打擾,違者軍法處置!幾位公子見諒。請回吧!可不敢違抗大將軍的軍令。”守衛軍官禮貌而堅決地拒絕四人進入,也拒絕通報。
“這位是右將軍的公子張彭祖,有要事求見他父親。我是太仆杜延年的公子杜佗,他是關內侯府的公子王奉光。煩請通報一聲,定不會怪罪於你的!”杜佗施禮道。
“這?”守衛官聽到三人身份,也怕得罪,猶豫片刻,道,“請公子們稍候,我去請中郎將霍禹將軍定奪。”
不一會,霍禹親自出來了。
他卸甲後穿一身白色長袍,年紀也不過比張彭祖等人大個兩三歲,已官居三品中郎將,舉手抬足自有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官者氣度。
霍禹容貌酷似霍光。俊朗膚白,唯眼睛略凹,鼻梁更挺。眼神略顯陰冷。
“拜見霍中郎將!”張彭祖等人拱手施禮。
霍光曾攜霍禹來過張府赴宴,張安世也曾攜張彭祖去過霍府赴宴。故此兩人認識。
霍禹對張彭祖這類隻知鬥雞走馬沒有任何官職的少年公子,從心底裏瞧不上。他也不回禮,雙手仍背負在身後,漫不經心地問:“你來何事?”
“我有急事要見見我父親!”
霍禹不無輕蔑地笑道:“你能有何急事?今天朝廷上辦妥一件大事,右將軍和家父都甚為欣喜,定要一醉方休,嚴令任何人不得打擾。你有何事就跟我講吧,我來轉告!”
“這個……”張彭祖見霍禹也講不便打擾,隻得道,“我的一個結拜兄弟,叫劉病已,誤當作昌邑王一黨抓到官獄中去了。想請中郎將轉告我父親,讓他出麵將劉病已釋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