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中年文官一聲令下,百夫長指揮手下兵士,兩人一組,將人犯押上行刑台。
人犯已經癱軟,押上台後即跪倒在台上。兩劊子手熟練之極。一人揪住人犯的長發,另一人手起刀落,砍瓜切菜一般,那人犯便身首異處。
收屍的衙役上台抬起屍身,拾起首級,往獨輪車上一丟。
前兩個軍士押完一個人犯,又換後兩個軍士押解另一個人犯上行刑台。依次進行。
不一會兒,就執行了十幾個,屍體堆滿了兩輛獨輪車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味。
輪到了排在陳浩麵前的龔遂。兩軍士拖著他前往行刑台。
“俺有重要的事情稟報!”龔遂渾身發軟,雙膝無法直立,朝那文官顫聲喊道。
“何事?”文官好整以暇,慢騰騰地飲著小酒,乜斜著一雙三角眼,問眼前這個將死之人。
“昌邑王屬下安樂,挾持了太後,如果殺了俺們,太後會有生命之憂!可否緩緩?”龔遂滿懷期望地乞求道。
“安樂?他昨天就被五馬分屍了,還要夷九族。太後無恙,你就別操這個閑心了,好好上路吧!”中年文官冷笑道,擺了擺手,示意軍士趕緊將其拖走,隨手拈了一粒豆子丟入嘴裏,嚼了起來。
“啊?事關重大,下官請您稟報上峰,再核實核實……”龔遂被兩名軍士橫拖在地上,仍不停地哭喊著哀求,褲襠中發出屎尿臭味,已經失禁。
兩軍士捂著鼻子將他拖上行刑台,交給了兩名劊子手。
“龔遂匹夫!趕緊閉嘴!死則死耳,哪來那麽多廢話!大王真是瞎了眼,重用了你這個廢物!”站在陳浩後邊的傅嘉大聲罵道。
劊子手手起刀落。龔遂終於安靜下來。
輪到陳浩了。兩名軍士一左一右過來拉住陳浩。
他扭頭看著兩軍士。年紀和自己相仿,短眉濃須,膚黑,板著臉,身上穿著輕甲,鎧片發出輕響,手臂孔武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