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怡然,顧盼生輝。
想起洞穴中的那一夜。
葉守心頭又開始燥熱了。
不過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還是拎得清楚的。
“婉兒。”
葉守上前,小聲打斷了婉兒的怔怔出神。
公孫婉兒微微一笑,起身向葉守行了個夫家的禮:“公子。”
葉守將寫好的奏折遞給公孫婉兒,道:“本來該是我親自呈給聖上的,但我暫時走不開,勞煩你了。”
“真想好了?嚴黨一派根深蒂固,你這一動手就是一顆石激起千層浪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公孫婉兒有些擔心。
在她看來,現在動手為時尚早,至少也得等到陛下授意,各方準備妥當,才是動手的好時機。
“就算失敗,我也不過是為陛下馬前卒,探探路,也好讓陛下接下來應付嚴封有準備的條件。”
“陛下有公子這樣的臣子,國之幸事,君之幸事。”公孫婉兒心頭很是觸動。
“哪有那麽誇張,我隻是想讓事情本該是他該有的樣子。”葉守笑著撓了撓頭。
公孫婉兒說道:“公子如此為陛下著想,殫精竭力,我會如實向陛下言明,給你邀功的。”
“哈哈,功勞什麽的隨便吧,你先回宮吧,刑部那邊我去幫你看著,那些犯人我會讓錦衣衛也幫忙抓捕,你無需掛念刑部的事情。”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公孫婉兒乖巧點頭,也不跟葉守客套,兩人如今的關係,再客套的話反倒是顯得生分。
送走公孫婉兒,葉守直奔刑部。
剛進刑部就看到了林濤和李萍兩人。
兩人身上都掛了彩,受了傷,還有幾個百戶,模樣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二人見到葉守,急忙起身相迎。
“身上的傷可嚴重?”葉守‘關心’地詢問。
林濤搖頭道:“方才欽天監的醫師已經為我等處理過傷勢了,說是並無大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