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李柳兒來說。
她的父親並州別駕李相嶽,看似封疆大吏,高高在上,在並州統轄一州軍政,位高權重,可以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。
但那又如何?
並州就在飛雲宗旁邊,並州亂不亂,飛雲宗說了算。
李相嶽想把並州別駕這個位置坐穩,不是看陛下信不信他,也不是看京城靠山牛不牛逼。
隻有飛雲宗點頭,隻有飛雲宗承認,隻有飛雲宗允許,他才能把並州別駕這個位置坐穩當。
聯姻和親是成本最低的手段。
哪怕李柳兒是他的嫡長女,李相嶽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而李柳兒被送到飛雲宗來的那一刻,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。
要麽在飛雲宗乘上葉守這個乘龍夫家,要麽就在飛雲宗默默無聞,人老珠黃。
前者自然不必說,不僅自己能一飛衝天,娘家也能得到天大的好處。
可若是後者……
來年的並州別駕估計就得換人了。
李柳兒是如此,張素素和許煙更是如此,二人的背景和身份都不如李柳兒。
李柳兒興許還有退路,可她們除了伺候好葉守之外,再無第二條路可以走。
……
李直急匆匆來到葉守的房間,正要敲門,聽到房內那鶯鶯燕燕的歡愉聲,頓時會心一笑,識趣的退下。
他立馬修書一封派人送往飛雲宗。
內容很簡單,就一行字:“老爺已經在開枝散葉了。”
將書信送出去,李直便讓家丁守在葉守房間院子外,禁止任何人靠近打擾。
甚至喊來另外兩個侍女守在門口,準備隨時給葉守續上。
二女聽到房間裏的動靜,心裏頭又羞又慌,這種強度……她們能招架得住嗎?
萬一讓老爺不盡心,那可是大罪。
……
天色漸暗。
黃昏灑下。
房間內,葉守長出一口氣,可算是把這三女弄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