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紹鼎斜睨了張喜明一眼。
自從兩人把話說開,張喜明的身上別說有一星半點的出家人的氣質了,整個一個渾不吝的兵痞子。
張喜明收起了笑,卻不懷好意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羞愧不已的徐明孝。
“我說,徐世子,你老子夠張狂的啊。”
今天的一番作態,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司馬昭之心。
張喜明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,這半個多月他再沒有刮過腦殼,可還是一點頭發都沒長出來。
他堅決不承認自己老了,認為沒事兒的時候多摸一摸,給腦袋做做按摩,再過些日子,他肯定能跟八個徒弟一樣重新長出頭發來。
宋紹鼎咳了一聲,製止他繼續拿徐明孝打趣。
“張喜明,你不要懷疑朕的表哥,表哥是忠於朕的。”
張喜明哼了哼,雙手抱胸,他才不信呢。
他覺得小皇帝真是好騙。
徐太後還是他親娘呢,都能不在乎他的死活,更何況徐明孝隻是他的表哥。跟他相比,毫無疑問,人家親爹親姑母的分量更重。
張喜明在心裏的小本本上記了一筆。
至於徐明孝是真忠心還是假投誠,既然自己到了京城,早晚能試探出來。
張喜明根本沒把徐明孝看在眼裏。他相信以自己的本事,如果對方真要搞什麽幺蛾子,他馬上就能抓住對方露出來的馬腳。
把他和其餘的徐家人一起送上西天。
隻要他能時時刻刻地待在皇帝的身邊。
不過,眼下的問題是,他怎麽能做到片刻不離皇帝左右?
目前為止,能做到這一點的,也就是他身邊的兩個小和尚了。
自己雖然曾經是和尚,但可沒想過要當太監啊。
宋紹鼎眼睛盯著越來越近的碼頭,明明沒有朝他看一眼,卻似乎發現了他心中所想。
“朕許你羽林令一職,掌握羽林軍,負責朕的安全。”羽林令是羽林軍的首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