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山急忙擺手:“哎,別別別,咱們還是談正事吧。”
陳炎白了他倆一眼,繼續說道:“如今的朝廷局勢如一團亂麻,要籌建新衙門,要監督文官和錦衣衛,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。
所以你先琢磨琢磨,寫個條陳呈給皇帝。
現在朝廷內齊黨、楚黨、浙黨,和勳貴集團幾大勢力鬥爭。
今日你出手教訓的那韓磊,實則是齊黨的得力幹將,他手下那些禦史,都是難纏的角色。
因此,你這一拳下去,不僅可能贏得了皇帝的青睞。
就連楚黨和浙黨也會將你視為拉攏的目標,暫時不會對你輕舉妄動。
所以當前的重中之重,是查清遼東的梁柏是否真有通敵之嫌。”
陳炎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其實寬城一戰的時候,劉將軍發現東真大軍有用我軍防彈的暗甲就已經早有懷疑。
遼東軍中有人通敵資敵了,隻是一時無從查起。
這樣,秀才你先寫封書信,將形勢先說明一下,讓劉將軍派人暗中盯緊定遠伯府。”
鍾山眼中迷茫之色瞬間消散,他堅定地點頭道:“好,從今往後,我們便是一黨,這黨名便定為保皇黨。”
幾人都像傻子一樣看著鍾山,鍾山連忙擺手:“這名字好像是不太好聽。
換一個名字,換一個,等我想想。”
在陝西都指揮使衙門內,雲鶴步履匆匆地來到曹彥身旁,低聲細語傳達著秘密消息。
曹彥聽完,眉頭輕皺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他心中暗忖:“難道這個鍾山,便是傳說中的七殺降世?”
遼東之戰的失利,讓朝廷如坐針氈,急需重振旗鼓,穩固防線。
而若能趁機拔除梁柏這根眼中釘,對於他們來說,無疑是一大利好。
也能讓朝中的勳貴和群臣們意識到,這個鍾山並非泛泛之輩。”
曹彥眼中閃過一絲決斷,他轉向雲鶴,命令道:“雲鶴,速傳本教主之令,京城勢力不得對鍾山采取任何敵對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