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館裏的酒客,正是白蓮教的遼東護法長老,俞風影。
鍾山一進入沈陽城,俞護法就秘密跟上了鍾山一行。
“教主說要協助你拔掉梁柏,那我就幫你快刀斬亂麻,不要牽涉太多。”俞長老放下酒杯,起身離去。
夜色深沉,月影被濃厚的雲層遮擋,隻剩下風聲在耳邊呼嘯。
鍾山藏匿於定遠伯府邸外的一處土坡後,如同夜色中的幽靈,靜靜注視著巡邏的衛兵。
時間正是亥時不到,夜色深沉,萬籟俱寂,正是偷雞摸狗的好時候。
有了皇帝的密旨,鍾山從錦衣衛那裏,搞到定遠伯的府邸結構圖。
為了避免泄露消息,他事先拿遼東所有軍政要員府邸的結構圖,連遼王府的結構圖都拿了過來。
但是單獨隻把定遠伯的府邸結構圖拿了出來。
這張圖精細無比,不僅標注了府邸的各個結構位置,還詳細記錄了衛兵的巡守路線和值守換班時間。
仔細研究了半天,鍾山覺得自己比梁柏還要熟悉他家了。
然而,即使如此,麵對眼前這片陰森森的龐大建築群,鍾山的內心仍不由自主地悸動。
盡管他天不怕地不怕,但在即將行動的前夕。
心中的緊張感如同瘋狂的鼓點,不斷地敲擊著他的胸膛。
林劍飛回報說,許江在出城後,就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,先在城外四處遊**,似乎在試探著什麽。
在確定自己沒有被跟蹤後,他果斷地選擇了向北的方向,深入到了東真的領地,最終抵達了東真的城寨。
可以確定的是許江去見了東真的重要人物,因為和許江見麵的那個人穿的東真皇族才穿的金色鎧甲。
由於間隔距離較遠,林劍飛並沒有聽到他們談論什麽。
隻是在許江回來的時候,林劍飛聽到他交代身邊的侍從說:“速速通知喬啟明,將東西會盡快運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