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恩澤雖為司禮監掌印,然而,在慶曆皇帝這位既跋扈又貪財的君主麵前,王恩澤卻表現得相當安分守己。
他上交京城的銀兩,多半是按比例如數交予戶部和內庫,自己手裏真正留下的並不多。
然而,李大年的那番話,雖然充滿了可能、也許、估計,似乎追究起來並無實質責任,卻在宣武皇帝心中播下了疑雲。
宣武皇帝聽後,臉上露出了驚愕與憤怒交織的神情,他厲聲喝道:“王恩澤竟敢如此欺瞞朕!”
李大年忙俯首道:“皇上問起,奴才隻是就事論事,依據常理猜測而已,可沒有憑據”。
宣武皇帝忍不住憤怒道:“先皇寵信王恩澤,將內廷盡付於他,朕登基以來也從不過問。
王恩澤把持內廷多年,恐怕盤根錯節的盡是他的親信了,當然不會有消息讓朕知道。
哼!看來朕該好好查查他們了”。
李大年喜上眉梢,卻故作憂心忡忡地蹙眉道:“內廷均為王公公掌轄,皇上要查,怕也查不出甚麽來呢”。
宣武皇帝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不服氣地道:“內廷都是他的人?嘿!難道朕就不能用自己的人?
......對!朕用自己的人,朕要重建聽命於自己的錦衣衛,內廷、文武百官,都在錦衣衛監察之下,看誰還敢瞞朕!”
皇帝見站在殿中的鍾山,急忙說道:“鍾愛卿,就交給你了,你給朕重建錦衣衛。
朕最信得過你,當然是由你來做,你不想做戶部尚書,朕準了。
這件事可不許再推辭”。
鍾山苦著臉道:“可是臣......實在是沒有什麽經驗呀”。
皇帝不以為然地道:“朕做皇上還沒有經驗呢,你瞧朕不是做得好好的嗎?
有朕給你撐腰,你還怕什麽?”
鍾山心中一動,趁機試探著說:“皇上,臣雖無經驗,卻知有一人經驗豐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