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風從藥房外麵走來。
實際上,葉雲蘇剛到藥房,他就注意到了。
藥房煉丹師們大多沉醉於丹藥的煉製,對於葉雲蘇那聖子的身份並不太過在意。
但韓風卻是個例外。
身為長河劍宗最具煉丹天賦的人,他的修為實力同樣不俗,若是葉雲蘇沒有擔任聖子,這個位置他就有機會上。
更何況他和葉雲蘇本就有矛盾,因此,他對於葉雲蘇的舉動格外關心。
葉雲蘇也沒想到會遇見韓風,他對眼前之人沒有一點好感,於是幹脆撇過頭去,靜靜地等待管事的回應。
韓風見葉雲蘇如此無視自己,頓時怒火中燒:“葉雲蘇,別以為你是聖子就了不起,跑到我藥房來撒野?”
他這一嗓子,立刻引來周圍眾人的側目。
葉雲蘇眉頭緊鎖,此人發什麽癲?
韓風沉聲說道:“我剛剛就聽到你向管事要寶器丹爐了,我長河劍宗雖是大宗,但一向不善煉器,寶器丹爐全都要從外采購,藥房弟子都很少能用得上寶器丹爐的,你竟然以聖子名義,要求管事提供寶器丹爐與你一個不通煉丹的人,簡直居心叵測。”
“竟是因為這個?”
周圍的煉丹師們聽聞此言,也開始對葉雲蘇投以不善的目光。
在他們眼中,葉雲蘇非是煉丹師,卻要寶器丹爐用,這不就是侵犯他們的利益嗎?
葉雲蘇敏銳察覺到這些弟子仇視的目光,想來韓風的話確實是有些道理。
但,這又如何?
“我乃宗門聖子,每年都能獲取一件寶器,此寶器按我要求供給,要煉丹爐有何不可?”
葉雲蘇對韓風的糾纏感到厭煩,直接轉向管事,聲音冷冽如冰,“你隻需告訴我,那預定之人究竟是誰,我自會與他商議。”
韓風似未聽見一般,自顧自地插話道:“不必勞煩管事,那寶器丹爐,正是我預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