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懸想到這裏,先是對韓風說道:“韓風,聖子不過學習煉丹三月有餘,你竟然答應如此賭約,簡直把煉丹視為兒戲。”
韓風剛欲開口辯解,卻被石懸揮手打斷。
他冷聲道:“無需多言。葉雲蘇雖年輕,煉丹時日不長,但身為長河劍宗聖子,他的尊嚴不容任何人踐踏。煉丹之道,需要嚴謹與尊重,豈能因一時衝動而兒戲?”
話語間,石懸的目光在藥房內掃視一圈,仿佛在警告在場的每一個人,葉雲蘇的身份和地位不容小覷。
“聖子,既然你需要寶器丹爐,我藥房自會滿足你,賭鬥之事,就此作罷吧,我去給你找一件寶器丹爐。”
呂伊也急忙附和道:“師兄,有合適的丹爐就好,不必為此爭執。”
葉雲蘇眼睛眯起。
他知道無論是石懸長老亦或者是呂伊,都是為了他好。
但是他們都不約而同默認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自己賭鬥必輸,這讓他心中有些不舒服。
環顧四周,煉丹師們的眼神裏或多或少帶著對某人的不屑與懷疑。特別是韓風,他的表情就像寫滿了“氣急敗壞”四個大字。
葉雲蘇心知肚明,這些目光背後的含義是:沒人相信他的煉丹術。
不過那又何妨,他自己是信的。
上前一步,葉雲蘇從容不迫地對眾人說道:“我葉雲蘇,向來說一不二。話既出口,絕無收回之理。韓風,你既已應下這場賭鬥,而今因為三言兩語,就要放棄嗎?”
韓風聞言一愣。
在石懸長老親自出麵調停的情況下,葉雲蘇仍然如此固執,堅決要完成賭局,這確實出乎了韓風的預料。
他心中暗自竊喜,迅速向石懸長老稟報道:“長老,你也看到了,是葉雲蘇執迷不悟,堅持要與我賭鬥。若我再推辭,恐怕再這樣下去,我的顏麵都要掃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