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牧歌正為了薑楠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,林牧卻悠閑的在街邊的早點鋪子喝著米粥。
一口米粥,一根鹹菜,林牧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。
王郡守帶著兵士穿過街區直奔鳴翠樓的時候,林牧也看到了,不過他根本就不擔心。
憑借李牧歌和林風雪的地位,再加上西涼這個龐然大物,林牧不相信有哪個傻子敢明目張膽的對他們倆不利。
掏出幾個銅板放在桌上,林牧將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鬥笠扣在頭上,哼著小曲往酒肆走去。
官場風流去青樓,江湖百態進酒肆。
打聽著街邊路人,林牧一路走一路問,穿過一條條巷子,拐過一個個街角,身邊的屋舍商鋪也漸漸從豪華精致變得樸素寒酸。
終於,在泗州城的貧民聚集地上,林牧找到了那家所謂聚集天下英雄客的晨風酒舍。
大門楣上,一麵殘破開裂的招牌上書“晨風”二字。
林牧推門而入,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雜亂。
有躺在地上打著呼嚕的,有喝了一夜還在劃拳的,有意識模糊嘶吼著耍酒瘋的。
林牧的到來也引起了還算清醒的酒客們的注意,畢竟林牧的穿著雖然不說有多麽奢華,但是那份幹淨與整潔,在這昏暗髒亂的地方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。
林牧輕聲笑笑,這哪是聚集天下英雄客,這明明是生活中的困苦之人,借助酒精麻痹自己逃離現實罷了。
林牧找了個還算是幹淨的座位,打了個響指召喚來店小二。
要了一壺最便宜的地瓜釀,一盤不知道是什麽肉的烀爛肉,林牧打量起酒肆裏的人群。
一壺酒,一盤肉,林牧從清晨坐到了上午,酒肆裏的人進進出出已經換了一波,林牧漸漸的有些失望。
林牧給自己倒上最後一杯酒,準備離開的時候,店小二端著一碟爽口小菜放到了林牧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