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很討厭這種感覺,討厭這種敵暗我明的處境。
寫信之人並沒有提什麽過分的要求,隻是要求林牧今夜子時,前往泗州城東門外十五裏處的溪邊涼亭一見。
還說什麽為世子殿下略備薄禮,有要事相商。
林牧收到信也沒心思去什麽酒肆了,回了客棧往**一趟。
明麵上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隻有李牧歌和林風雪,這倆人肯定不會出賣自己,最可疑的其實就是剛剛酒肆裏的店小二。
想到這,林牧起身,準備子時赴約前再去晨風酒舍會一會這自稱店小二,實際卻是掌櫃的家夥。
中午的晨風酒舍明顯比清晨時分更加熱鬧,堂裏攏共八張桌子,如今已是圍滿了酒客食客,喧鬧嘈雜聲響作一團。
“客官是喝酒還是辦事?”裝成店小二的掌櫃的迎了上來。
林牧要了一壺酒,隨便點了一個菜,落座後突然叫住了準備離去的掌櫃的。
“跟你打聽的事,城東外十五裏,是不是有一個小亭子?”
林牧說著,目光一直聚集在掌櫃的雙眼上。
“小亭子?”掌櫃的思索了一會,“是有這麽一個,說是前朝大文豪李杜修建的,據說還在哪舉辦過好幾次集會,流觴曲水這個詞就是從那傳出來的。”
林牧並沒有從掌櫃的眼中看出什麽異常,但還是未能打消掉對他的懷疑:“你平時都怎麽去那裏?坐馬車嗎?”
“客官說笑了,小的維持這間小店,勉強有個溫飽,那裏還有閑情雅致去那種文雅之地。”掌櫃的嗬嗬笑著,“客官稍等,酒菜馬上給您備好。”
看著掌櫃的消失在後廚,林牧若有所思。
這掌櫃的表現的太自然了,自然到都沒問自己為什麽這麽問他。
一盞茶的功夫,林牧的酒菜端上,隻不過上菜的人並不是掌櫃的,而是先前那個壯漢奎子。
“剛剛的那個店小二呢?”林牧夾了一片醬肉放進口中,味道不錯,隻是沒吃出來是什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