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找了家偏僻的客棧,吃了兩頓酒肉的林牧也沒胃口再吃晚飯,囑咐店小二不要打擾後,將自己鎖進了房間。
叮叮當當一頓掏,林牧身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物件成捆成捆的符籙、編織細密的金絲軟甲、寒光凜冽血槽深陷的精鐵匕首、幾個西涼軍新式裝備旱天雷。
看著眼前這些個物件,深患火力不足恐懼症的林牧還是覺得不夠。
早知道就不把李牧歌和林風雪這兩人給甩了。
一個德智體美全麵發展,一個四肢發達武力爆炸,哪怕是有一個在,今晚別說全身而退,生擒了這個神秘人都不成問題。
將金絲軟甲貼身穿好,又將捆紮在一起的符籙拆散,一張一張分門別類的貼在抬手容易抓取的地方,再將旱天雷小心翼翼掛在腰間,本來是和火折子掛在一起,想了想還是將火折子別在了後腰上。
精鐵匕首藏進靴子裏,林牧長衫一穿,錦袍一披,站在銅鏡前仔細打量審視了一下,確定看不出任何破綻後,林牧並沒有走正門,而是翻窗而去。
天色已暗,林牧穿梭在房頂屋簷,避開巡邏的官差兵士,憑借一道鉤索翻越城牆後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城牆下,兩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抬頭仰望著高聳的城牆。
“這怎麽整?咱也沒帶鉤索,翻不出去啊!”其中一人說道。
啪的一聲脆響,另一人一巴掌拍在剛剛說話那人的後腦勺上:“白癡嗎?!我們是良民!良民翻什麽牆,走正門去!”
等到這兩人走出城門,哪裏還看得到林牧的影子。
“你看,跟丟了吧!”
另一人也不接話,沿著城牆根低頭仔細尋找著什麽。
借著隱約的月色,還真被他發現了林牧落地時的腳印,朝著腳印的方向,這人驟然加速,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了樹林中。
“不是,你等等我啊!”被丟下的這人小聲抱怨著,趕緊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