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腦子炸驚,當時在老王小院裏,林牧為了找晨風酒舍掌櫃的,盯著那不到一百也有八十的隊伍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林牧仔細回憶了一遍又一遍,卻根本想不起當時在場的人裏,有哪個身形能和這麵具男對應的上。
“想不起來就別想啦,在下一介草民,怎會有幸被世子殿下記得。”麵具男將剛剛切碎的、還冒著熱氣的醬牛肉推到林牧身前,切牛肉的短刀就這麽隨意的放在桌子上,“趁熱一會涼了。”
醬牛肉的香氣即便是在這寒冷空曠的冬夜,依舊是肉香濃鬱,經久不散。
事已至此,先吃飯吧。
林牧也不客氣,直接伸手抓起牛肉就往嘴裏塞。
“世子殿下真性情也。”麵具男說著,也放下了手上長筷,伸手抓了起來。
“說吧,搞得這麽神秘把我弄來,你有什麽企圖?”林牧看似已經放棄了掙紮,實際上桌下的那隻手已經摸上了後腰的火折子,最壞不就是個死,沒什麽好怕的。
麵具男從地上抓了把雪蹭去手上油脂,從懷裏掏出個小木牌放在林牧麵前。
“在下是善文館館主,就慕世子殿下威名,今日特來拜會,略備薄禮,還請世子殿下笑納。”說著,麵具男從石桌下抽出一個木箱。
木箱打開,裏麵裝著的並不是金銀財寶這等俗世之物,而是一卷卷捆紮整齊牛皮卷。
“各藩王堪輿圖。”麵具男輕描淡寫的說道,又從懷裏抽出一個單獨的牛皮卷遞到林牧手裏:“這是西涼的,還請世子殿下笑納。”
林牧接過堪輿圖,也不管手上油脂滑膩,當即打開核對。
林牧對著這份堪輿圖越看越心驚,山川河流走勢,軍營兵種駐紮,城池城防布置,官道土路交錯,圖上所標之處,竟無一處有誤。
林牧不動聲色的將西涼堪輿圖收進懷裏:“善文館真是好手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