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德帝見楊奇如此,也是一怔:“那你還不將此物交於朕,留在手裏作甚?”
楊奇站起,從懷裏掏出一物,是一個牛皮信封,至於信封裏裝有何物,楊奇也從未打開過,上麵臘封,原封未動。
“父皇,太子交給了兒臣一個包裹,其他之物不過是幾本平常書籍,唯有此封信卻是讓兒臣不要打開,
不要交於任何人,否則隻會招致殺身之禍,兒臣今日便將此物交給父皇,請父皇定奪。”楊奇恭恭敬敬,呈了上去。
聖德帝結果牛皮信封,將封口處擱置在蠟燭上慢慢加熱。
漸漸地,臘封鬆動,信封打開。
聖德帝小心翼翼從裏麵拿出了一張折疊的四四方方的宣紙,宣紙上用細細的紅線捆著,若是解開,則再無法還原。
聖德帝用匕首挑斷細線,將細線解開,再慢慢地打開宣紙,放在了燈下。
下一刻,聖德帝驚得冷汗淋漓,身子顫栗。
“父皇,你,你沒事吧!”楊奇連忙問道,皇上臉色難看至極。
聖德帝沉思片刻,故作鎮定道:“朕能有什麽事情,此事到此為止,今日便直接燒掉此信件。”
說著話,聖德帝拿起宣紙,置於火上,片刻工夫,宣紙便化為了灰燼。
“父皇,兒臣並不想知道宣紙上的內容,兒臣隻想你的江山繁榮昌盛,老百姓能夠享萬世太平。”
楊奇跪在地上,滿臉虔誠。
“老九,隻是你私藏太子之物,已經在朝廷上鬧得沸沸揚揚,太後因此也站出來幹預,朕著實為難。”
聖德帝歎氣,難言。
他雖為皇上,手上權力幾乎被架空。
尤其是以鎮國公閆鬆為首的派係,勢力最大,再者閆鬆與三殿下楊元之間的關係,也甚為親密。
更令聖德帝頭疼的還有,皇太後是鎮國公的表姐,多年前便是親戚關係。
“父皇,兒臣知道你很為難,兒臣會承擔這一切,剩下太子遺物,不過偶爾有幾首憤憤不平的小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