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,九殿下乃是謀反重罪,焉能當成兒戲?”鎮國公閆鬆站出,持反對意見。
“閆大人,此言差矣,三殿下聰明睿智,此等作法倒是為皇上解決了一個大難題,此乃一舉二得之妙策。”
趙文遠手捧笏板走來,卻是正義凜然。
“趙大人,你的意思是?”閆鬆終究要給趙文遠幾絲薄麵,畢竟他是皇上的老師,在朝廷上下威望極高。
趙文遠走到閆鬆的身邊,壓低了聲音:“閆大人,你想想,一個即將淩遲處死的人,他還有心思作詩嗎?”
“就算是有,也不過是極力敷衍,斷然不能作出好詩,屆時再請皇上治罪,皇上便不再有所顧慮了。”
閆鬆連連點頭,卻還是半信半疑:“趙大人,老臣仍然不大理解,你和九殿下交情不錯,為何要……”
“閆大人難道不記得那日在禦花園之事,九殿下僅憑小聰明,將老朽的兩名門生臊得無地自容,讓下官在皇上麵前,也是顏麵盡失。”
趙文遠露出幾絲尷尬,再次壓低了聲音。
“閆大人,你莫要認為老朽是落井下石,那日九殿下鋒芒太露,老朽的一世英名因此盡毀在他的手裏。”
“哦,老臣終於明白。”閆鬆含笑而答,二人則是心照不宣。
聖德帝正苦於無計,見閆鬆與趙文遠低聲交談,便是將臉色一沉:“閆愛卿,趙愛卿,你二人交頭接耳,在說什麽?”
閆鬆和趙文遠嚇得急忙上前,均是彎腰俯首。
“老臣以為,三殿下所說極是,如此一來既能彰顯皇威,也不讓別有用心者弄舌。”
“老臣跟閆大人也是一樣的意思,請皇上明鑒。”
聖德帝看向了眾臣,擰眉問道:“各位愛卿,你們有無更好的意見?”
“三殿下聰慧無比,我等皆以為如此甚好。”
“皇上,最終如何下結論,仍然需要你來做決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