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嚴格來說,我姨父是被她害死的,但沒有被吸了。目前最讓人無法捉摸的,就是表弟肖老五,他到底死了,還是沒死?我們權當他死了,隻要再撐過四天半……那女屍自己會親自來的。我們隻需要守株待兔,等著她來送死就行了。”
四周的村民一個個都議論紛紛了起來。說四天半啊,誰撐得住啊?要實在不行,咱們還是報警吧。
我說報警我沒意見啊。但誰去鎮上送信兒呢?反正我是不會去冒險了,九條命也不能這麽玩。
這話說出來,現場的眾人,那一個個是不滿了。都說是跑來吃我的喜酒,才遇到這破事兒的,也不知道上輩子作了啥孽。
說歸說,帶種的可沒幾個。即便有幾個,在親眼看到了肖老五一家,有去無回後,誰也帶不起這個種了。
俺爹說,他有個更好的辦法。
啥辦法呢?
說到底,大家湊在一塊兒,就是要湊個人氣不是?既是如此,明日吃罷早飯,大家集體行動。送這些親戚朋友,讓他們出村回去,該求救求救,該回家回家。
俺爹的辦法,立馬得到了全體人員的一致性通過,大家都表示這辦法好。
我卻臉上有點掛不住了。本來還想著團結就是力量,大家夥兒在一起,借助他們的力量,能對付東方婉兒呢。俺爹這麽一搞,洗白了,啥指望都沒了。
村長歎息一聲,小聲的對我說,希望明天去鎮上,報警能有點作用吧。
我癟了癟嘴,啥話都沒說。逮賊還行,逮鬼還真不指望。
鄉裏鄉親的,那都是為了俺們兩家才來的不是?自然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。晚上的食物很豐富,滿滿當當的幾大桌,吃飽喝足了,一個房間跟關豬一樣,塞上七八個人,湊合著就睡。
俺娘和陳佳佳還有幾個女的住一個屋子,我就跟村長、俺爹、俺舅他們,跑到一個屋子裏麵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