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嚇了一跳,趕緊摟著陳佳佳,又是搖,又是掐人中的。
肖老五笑了笑,說表哥,你掐有啥用?得嘴對嘴的給表嫂吹氣。
我罵了一句,吹你個大西瓜!她是嚇暈了,又不是溺水了。
掐了一會兒,陳佳佳醒了過來,開口就罵了起來,“你表弟不是死翹翹了麽?咋又回來了?”
我撓了撓臉,說可能他命大吧。
我們這邊折騰的功夫,屋子裏麵的燈,接二連三的亮了起來。村民們全都跑到外麵來湊熱鬧,看到肖老五,一個個也是挺慌的。
唯獨俺娘,跑過去,一把拉著他,哭天喊地的就問他跑到哪兒去了?要是有啥好歹,她如何給地下的姐妹交代?
肖老五就是一個勁兒傻笑,說自己餓了。
俺娘立馬跑廚房去忙活。給他弄飯吃,我們一群人,就圍著肖老五,問東問西的。
人去哪兒了啊?都幹了啥啊?
肖老五的回答也簡單。說他騎著摩托去找趙神婆,結果走到半道上,竟然遭遇了鬼打牆,在裏麵走了好久,都沒有走出來。等到出來之後,已經是這個點兒了。
他這借口不錯,可我還是不相信。悄悄的衝著陳佳佳遞了個眼色,我小聲的對她說,去請趙神婆來看看。
陳佳佳點了點頭,趁著大家都沒注意她,悄悄的退了出去。沒一會兒的功夫,趙神婆披著個外套,就跑出來了。
她一出現,在場的所有人,自然讓開了一條道。
趙神婆走到近前,圍著肖老五走了兩圈,仔細又看了兩遍,最後當著眾人麵前,斬釘截鐵的來了句,“沒中邪!好著呢。”
大家鬆了一口氣。
然後俺娘拉著肖老五,趕緊就過去吃飯。
沒看到啥熱鬧,大家自然該散散了,該睡覺睡覺去。
等到第二天天亮,村長和村裏的幾個女人,弄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酒席,大家吃飽喝足了。然後浩浩****的人馬,開始朝著村子外麵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