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一邊,打開門的薑述有些疑惑。
他問道:“你怎麽也來了?”
“怎麽,我不能來嗎?”
沈絮婉反問道,然後走進魔術屋,自然地放下身上的包,目光停留在辦公桌前的橘衣身上。
兩個女人的視線碰撞在空中,但稍一碰撞又迅速彈開。
嬌憨可愛,小巧玲瓏,純情少男殺手。
沈絮婉心中明悟。
儀態萬方,仙姿婀娜,悶騷男性獵人。
橘衣心下了然。
這家夥……
大概就是薑述的女人了吧?
兩人同時想到,又同時在心裏讚歎著對方。
有幾分姿色,難怪能把薑述弄得五迷三竅的。
“你們,喝點什麽?”薑述走到她們之間,問道。
然而,無論是沈絮婉還是橘衣都知道,薑述的魔術屋裏隻有白開水,於是異口同聲道:“白開水。”
兩人彼此對視,心照不宣。
這家夥,是個常客。
“哦,你們還不認識吧?”薑述看著那邊大眼瞪小眼的兩人,便指指這個,又指指那個,“這是月見裏橘衣,警署的技術員;這是沈絮婉,emmm,算是黑加侖劇院的人,我的同事。”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橘衣和沈絮婉握握手。
“你們,吃過早飯了嗎?”薑述走到冰箱前,回頭問了句,“要不要吃點?”
“吃過了,不用。”兩個女人異口同聲。
薑述點點頭,拿了食材開始處理早餐。
另一邊,辦公桌上,橘衣和沈絮婉相對而坐,許久無言。
“你……是來做什麽的?”終於,沈絮婉打破了沉默。
橘衣不假思索,“他有個學徒,叫蘇小鷗,我來教她……自然科學什麽的。”
“哦,我來教藝術方麵的。”沈絮婉懂了。
“你也是來帶孩子的?”
“哦,我也是。”兩人異口同聲問,異口同聲答,似乎是都覺得有些尷尬,然後又陷入更長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