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著薑述這樣的質疑,橘衣已經是老江湖了,自然是充耳不聞,而沈絮婉則是霞飛雙頰,頗有些坐立不安,她支支吾吾道:“就是,早上隻吃了一點……”
“沒事,那就多吃點。”薑述道,他還有一些麵包什麽的,早上充饑肯定是夠了。
沈絮婉低著頭喝粥,似是想把臉上的紅暈藏到碗裏去。
該死,居然這麽不爭氣,不就是一頓早餐嘛……
不過還真是羨慕橘衣醬,看她這樣子,估計是沒少享受薑述的廚藝。
活了二十六載,沈絮婉竟第一次在心裏生出豔羨,不過,她是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絕對不能為了一兩口吃的失去端莊的儀態。
橘衣咕嚕嚕地喝粥,瞄一眼突然害羞的鴕鳥沈絮婉,心下不屑。
嗬,沒見過世麵,不過,這副嬌羞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把持不住,當得上女性公敵。
她再瞄一眼薑述,隻見他情不自禁偷瞄著沈絮婉。
自己的判斷沒有錯,巫師就是喜歡姐係的女人。
月見裏橘衣稍稍放下心。
不多時,一頓秀色可代餐的早飯結束,薑述輕咳兩聲,吩咐蘇小鷗道:“早上你先和月見裏老師學著,好好看,好好學,科學和數學原理都是魔術裏很重要的部分,懂嗎?”
“知道了。”蘇小鷗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於是薑述便對橘衣說道:“那蘇小鷗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橘衣同樣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“那,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,沈絮婉,走吧。”薑述又看向一邊的沈絮婉,“跟我去找梅姐,也就是劇院的理事人。”
“好。”沈絮婉恢複了大家閨秀的模樣,微一點頭,款步跟上。
兩人出了魔術屋,薑述看向她道:“你在新月館的合同確認到期了嗎?應該不會有什麽法律糾紛吧?”
“不會。”沈絮婉笑道,“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我還小,所以找了靠得住的律師看過合同,沒有什麽坑人的附加條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