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這個紙紮的新郎官就是佳佳的心魔?”我說。
錢三串道:“好辦。”他手一抖,紅燭頭朝下,火苗舔舐到了紙人,頓時燒起大火。
我大驚:“你要死啊。”
錢三串道:“你懂個鳥。這東西本來就是不祥之物,燒了也好,一了百了。”
藍色的火苗在紙人表麵遊走,整張床都熱浪翻滾,燒了一會兒,我們看到奇怪的一幕。**的紙人並沒有燒毀,反而在大火中,那半張殘破的臉開始生長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出現了臉頰、嘴唇、眼睛這些器官。
我們麵麵相覷,我臉色難看:“別忘了咱們是在夢裏,蠟燭燃燒的並不是真火。”
“那你不早說?放這個馬後炮。”錢三串嚷嚷,在我看來,他就是想甩鍋,這小子的德性我太了解。
“趕緊走!”
我拉著孟果往外跑,錢三串把紅燭扔在一邊,急忙忙跟在後麵。到了門口,用手一推,我的心沉到穀底,壞了。
門在外麵上了鎖,怎麽都推不開。我們三人一起用力往外推,門就跟焊死了似的,一動不動。
屋裏火勢漸起,**生出了大火,旁邊的桌子也燃了起來。我大怒:“錢串子,看看你做的好事,你把蠟燭亂扔,桌子都點燃了。”
錢三串梗著脖子反駁:“你剛才不是說夢裏的火不是真火嗎,怎麽現在又改口了。”
我一時語塞。
房間裏火勢越來越大,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,紙紮的新郎官,突然在著火的**坐起來。
我們三人嚇得退在門口,驚悚地看著。紙人麵無表情,兩個眼睛都是紅色,嘴角微微翹起,直直地盯著我們。
錢三串急了,對著大門一頓飛踹,門紋絲未動。
火勢蔓延,整個房間都燃燒起來,到處都是火。
紙人坐在大火裏,歪著僵硬的腦袋,眼睛直勾勾看著我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