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麵鏡子出現在牆上,我極度痛苦,構建鏡子是相當耗費腦力的事。我苦著臉說:“你快點走,我堅持不住了。”
“我說過要走嗎?”林彤不屑,“我要找醫生!他是阿南的替身,不對,他就是阿南的孩子,我要把他一起帶回去。”
我勃然大怒:“你能不能懂點事?你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?”
我把她推到兩麵鏡子中間,然後到床邊抱小北。孩子軟綿綿的,份量很輕,趴在我的肩頭依然沒醒。
“你把他放下!”林彤尖叫一聲,過來撕扯我。我發了狠,拽住她的手脖子,把她硬生生拖到兩麵鏡子中間,然後把小北塞到她懷裏。
兩麵鏡子相互映照,緩緩出現一道黑森森的門。
林彤抱著小北,衝過來抓我的臉,我猝不及防差點破了相。一動真氣,大腦分神,兩麵鏡子開始淡化,大門在消失。
我們兩個在撕扯時,突然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房間的門推開了。
我和林彤停下手,一起看過去。
門開了條縫隙,緩緩擴大,有人從外麵正慢慢推。我們兩個幾乎窒息,我馬上反應過來,輕聲提醒林彤,肯定是醫生。
“怎麽辦?”林彤驚慌失措,臉變了色。
我心裏冷笑,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帶醫生一起走嗎,現在聽到他的名頭,又嚇得屁滾尿流。這不是葉公好龍嘛,可笑可笑。
我把小北抱回**,拉著林彤藏在床下。
剛藏好,門就大開,有人走了進來。能看到他的下半身,穿著一條西褲,一雙黑皮鞋。此人走到床邊,俯下身檢查小北。
我和林彤在床下大氣都不敢喘。
那人檢查之後並沒有離開,而是在房間裏來回踱步。他走到門邊,拉開了門,我暗暗舒了口氣。
這時,林彤突然從床底下爬了出去,我目瞪口呆,她瘋了嗎?
她爬到外麵大聲喊:“你就是醫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