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怎麽還有個孩子?”錢三串奇怪地問。
我哪有閑工夫解釋,三步並兩步來到病床前,俯身把小北抱起來。
抱著正要走,覺得有什麽東西拖住了他,仔細一看,是臉上的呼吸罩。
我和林彤研究過這個呼吸罩,沒有呼吸機,隻是裝裝樣子。我順手把呼吸罩摘下來,扔到一邊。
小北頓時呼吸急促起來,小臉憋得發紫。
我沒在乎往外走了兩步,他的情況開始危險了,嘴唇發紅,一口一口倒著氣,無法自主呼吸。我看情形不對,回身又來到病床前。
錢三串著急,“你到底在幹什麽,這裏不宜久留。”
我把油燈遞給他:“別在這廢話,要麽照亮,要麽滾蛋。“
“我鈤……”錢三串接過燈:“我發現你在夢裏挺囂張啊,跟你錢爺都呼來喝去的。”
我沒搭理他,徑直來到病床邊,把小北放在**,然後用呼吸罩戴在臉上,說來也怪,小北的呼吸平穩了,臉色也緩解很多。
我納悶著,這呼吸罩到底有什麽玄機呢?
“你能不能別耽誤時間,火妹師父和夏前輩讓咱們救其他人。”錢三串說。
我點點頭,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這兒,但是吧,隱隱的有種預感,小北身上肯定藏著什麽玄機,一時又想不明白。
我對錢三串說,燈交給你,你到其他房間救人。
錢三串苦著臉說,我哪行。這時又是一陣地震,天花板瑟瑟往下落灰,我站立不穩摔在地上,大吼:“趕緊去!夢境要崩塌了。”
錢三串想說什麽沒說出來,歎口氣,提著燈跑出房間。
屋裏一團漆黑,我的能力造不出燈,摸黑哪也不敢去,隻能在床邊守著。黑暗的寂靜中,傳來小北沉穩的呼吸聲。
我摸著呼吸罩,後麵有條管子,順著管子繼續往下摸。管子很長,一直拖到床頭後麵。我在黑暗中摸索著床頭,繼續往下摸,一直摸到了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