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夢說了目前的兩個選擇,一個是徹底把醫生毀滅,一個是趕緊跑路。
火妹說:“跑什麽跑,來都來了,必須把事情解決!”她的態度極為堅決。說完之後,看我和錢三串。
我對醫生恨之入骨,這次跑了等於放虎歸山,以後更難治服他了。他怎麽變異怎麽強大,跟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,但是他打著我的名頭胡作非為,這就忍不了了。
我堅決說:“我同意火妹師父的意見,不能跑!”
錢三串歎口氣:“行,聽你們的。”
大火中肉山緩緩膨脹,夏日夢道:“既然如此,咱們要趕緊找到夢核。找不到那東西,一切努力都白費。”
房間裏熱浪滾滾,大火熊熊,而所有人都麵掛寒霜,找不到夢核,全都會死在這兒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和夏日夢說,小北躺著的病床後的地板,有些玄機。小北戴著的呼吸罩一直通向那裏,延伸進了地板下麵。
夏日夢招呼眾人來到床頭。他趴在地上,用手敲了敲地板,果然發出空洞的聲音。
他讓我們閃開,然後叫過火妹,兩人跳起來用腳踹地,“啪啪”幾下地板開裂,露出下麵一個黑森森的空間。
火妹繼續飛踹,把地板缺口擴大,差不多臉盆大小,才停下腳。我們一起往裏看,地板下麵的空洞深不可測,一點光亮都沒有。
“師兄,下麵是什麽?”火妹問。
夏日夢苦笑搖搖頭,提著油燈小心翼翼照進去,看不清下麵的情況。小北呼吸罩的管子一直通向地板黑暗的最深處。
錢三串擦擦頭上的冷汗:“不至於找個人下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看你最合適。”我瞪他一眼。
錢三串做了個深呼吸:“姓劉的,打咱倆見麵你就在懟我,是不是對我有意見?有意見就說,陰陽怪氣地幹什麽?單挑來!”
我勃然大怒,正要和他撕,火妹罵道:“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,都什麽時候了,會不會看點火候。那麽大人了一點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