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妹單獨加小灶,最後我也沒達到錢三串孟果的水平,在空中飛得那麽流暢,但至少能慢慢飛到天台的高度了。
我在空中一會兒翱翔,一會兒翻跟頭,閉著眼睛感受飄浮。生活裏我會遊泳,此時此刻,我在全身心感受飛翔和遊泳的異同。
玩得樂不思蜀,全身心沉浸在這種超越人類感知的快樂裏。
火妹打斷了我的歡樂,“行了,時候不早了,想玩回去到自己的清醒夢裏玩。有一點,你要注意了。”
我畢恭畢敬站在她麵前,對這個小丫頭很是尊敬。
“不要貪戀夢中帶來的快感,”火妹說:“最後我們還是要回歸現實。很多人就是貪戀夢裏那種無拘無束和無憂無慮,導致了厭世避世,這都不是正道。”
我說道:“師父,我有個問題想請教。”
火妹看看天色,耐著性子讓我說。
“人一生其實有很多時間是在**睡覺度過的,”我說:“失眠的狀態不談,普通人一天至少也得睡八個小時,占全天時間的三分之一。”
“你要說什麽?”
“既然比重這麽大,那麽把人生重心放在睡覺上未嚐不可吧?”我說:“可以顛倒一下認知,把現實生活當做夢境,而把夢境做現實生活……”
沒等我說完,火妹突然厲聲嗬斥:“住嘴!”
我喉頭動了動,後麵的話沒說出來。
火妹嚴肅地看著我:“劉海洋,你這種想法特別、特別危險,你知道嗎?”
我笑了笑:“師父你別這麽嚴肅,我就是這麽一說。”
火妹緊緊瞅著我,歎了口氣:“很多人練習清醒夢,最後最難過的一道關卡,就是你說的這個,顛倒夢境和現實。現實中沒有任何追求,夠吃夠喝餓不死躺平就行,然後把整個人生的價值都投射進夢裏。最後發現隻是一場空,整個人都廢了!這件事我必須在你們學習控夢前,就要說清楚,以免以後走火入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