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錢三串討論了一下,搞不清那棟建築是怎麽回事。後來扯開話題閑聊,談談最近寫什麽東西。
錢三串告訴我,最近他的工作室同時給四五家雜誌供稿,忙得不可開交。
“這樣也挺好,”他說:“你以後專攻長篇,我攻短篇,彼此別打架,平分市場。”
我哼哼兩聲:“你以為全國寫懸疑小說的就咱倆啊?高手多了,難啊。”
“老劉,你知不知道最近又火了一個寫手。”
我問是誰。
“小妖鹿,聽說過嗎?”
我想起來:“是有這麽個寫手,女的吧我記得。她剛出道的時候還加過我好友,問過我寫作方麵的問題,算是我半拉徒弟。”
“可拉倒吧你。”錢三串說:“你現在給人家提鞋都不配,你還當起師父來了。”
“怎麽講?”
“小妖鹿現在在不少雜誌上發表小說,而且基本上都是封麵小說,開篇就是她!人家現在有個稱號叫短篇女王。”
“她是不是女王跟我有什麽關係,我又不是她的臣民。”我說:“這樣的女孩對咱們來說,像活在另外一個世界。”
“透露個消息,”錢三串說:“下個月的巫溪筆會,老周可是邀請她了,到時候你好好發揮,爭取拿下。”
“去你爹的。”
關閉了對話框,我壓根沒把這個當回事,很快忘到腦後。因為我想到了一件極為關鍵的事情。
在夢境對付醫生時,我見過阿南的生前記憶,裏麵有個很重要的東西,是一本書。書名叫《先天方圓術》。
阿南自殺前曾經打算把這本書燒掉,因為某些狀況沒有燒,書順著狂風吹出去了。如果他生前記憶是真實情況的寫照,說明這本書還存在。
我躍躍欲試,這本古書可是陳摶老祖的絕本,且不說能不能用,光是收藏價值就不菲。
阿南死的地方應該是本市的外國語學院,我有個朋友在那所大學的後勤部當差,說不定可以幫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