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男人眼神銳利:“我現在就問你一個事,那天晚上你利用大剛的關係進入外國語學院,到底想幹什麽?”
我沉默著。
“哥們,”他拍著我的肩膀:“我們都是保衛處的,對法製法規都門清,想整你太容易了,而且你還得吃啞巴虧。把自己弄傷了就不好嘍,大剛生死未卜,我們都是他的兄弟,不可能這事就這麽過去。”
“你們憑什麽質問我?他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場。”我說。
“這話說的就不爺們了,”男人說:“你是大剛的好朋友,咱們目的是一樣的,難道他跳樓你高興?他跳樓之後,我們送到醫院,他還有意識,不停地說去找老劉,去找老劉……”
旁邊另一人插嘴說:“我就在旁邊,問他老劉是誰,大剛說就是跟他一起進學校的那個人。”
“他為什麽找我?”
男人道:“大剛說,他找到黑傘了。黑傘是什麽?”
我差點跳起來,“他找到黑傘了?黑傘人在哪?”
這幾個人把我死死摁在牆邊,用手捂著我的嘴,男人惡狠狠地說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身上有貓膩,照實了說,怎麽回事?!”
我扭動身子掙紮,拚命說,“你們這是在侮辱我,我不會說的。”
男人氣笑了:“是不是還得請你吃日料吃海鮮才能說,再準備一箱啤酒唄?”
“跟他廢話,這小子賊眉鼠眼,大剛就是壞在他身上。”有人從兜裏掏出什麽東西,戴在手上,是個金屬箍,看著挺嚇人。他活動活動手,對準我的肚子就要揮拳,這金屬箍打瓷實了,估計我當場就能竄稀。
這時外麵響起腳步,女人的聲音焦急地說:“老薛,老薛,你們幾個在哪?”
幾個男人對視一眼,把我鬆開。為首的男人喊了一聲:“弟妹,我在這兒,我們抽根煙。”
樓梯門拉開了,大剛他媳婦進來,“你們原來在這兒啊。大剛醒了,說要見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