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衛處的幾個人都看向老薛。老薛臉色陰晴不定,點點頭。他讓其他人原地等著,跟我到了一處沒人地方。
“說吧,你想說什麽?”老薛掏出煙叼在嘴裏。
我把剛才大剛昏迷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,老薛點燃打火機,愣在當場,難以置信地說:“大剛真這麽說的?有人從樓上把他推下去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我說:“大剛是我好朋友,落到這般地步,我不可能利用他撒謊。你要相信我。”
老薛遲疑著把煙點燃,吐出一口煙圈,微微閉著眼,用手撓著眉角,在思索問題。
我沒說話,靜靜等著他。好半天,老薛把眼睛睜開:“不對,你在撒謊!”
我愕然,趕忙說,你要不信我,可以等大剛醒過來再去問。老薛冷笑:“昨晚去鍾樓巡邏,當時隻有大剛一個人,不可能再有第二個,誰把他推下去的?”
“會不會是這樣,有個潛藏的凶手,大剛一個人落單的時候,他偷著跟上鍾樓,然後這麽一推……”我比劃著,老薛不耐煩地說,你當是拍國產劇呢。
“隻有一個辦法能確定了,”我說:“調監控。”
老薛冷笑:“你以為我們沒做嗎?我們沒做,你以為警察也沒做嗎?告訴你,監控拍攝的清清楚楚,大剛進鍾樓的這段時間裏,隻有他自己,並沒有第二個人尾隨。所以答案隻有一個,”他目光炯炯地看著我。
我被他瞅的渾身不舒服,問什麽答案。
“你,撒,謊。”老薛道:“你肯定知道點什麽,說。”他口氣和緩:“你放心吧,我和大剛是老朋友,他進學校的時候就在我手底下幹了,我們之間搭檔了很多年,你可以信任我。”
我點點頭:“大剛也跟我這麽說了,有什麽事直接找你商量。你能幫我。”
老薛吞雲吐霧,眉頭緊鎖,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