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厚澤曾經給了我一塊玉牌,叮囑掛在身上,可以安神。後來玉牌和火妹的古印法器彼此衝撞,屬性不合,玉牌碎成了一塊塊。二毛現在來要東西,我根本拿不出來,情何以堪啊。
隻能二皮臉一掛,直接犯渾了。我回信息說,你師父不是把玉牌給我了嗎,怎麽還帶往回要的。
“沒要,東西還是你的,隻是想看看。”二毛說:“我們後天會離開這座城市,師父讓我晚上最後再找你見一麵。”
我忐忑不安,玉牌價值不菲啊,這師徒倆訛上我怎麽辦?獅子大開口,說多少錢是多少錢,我豈不成冤大頭了。
我在信息裏說自己今晚有事不想見。
二毛又是發文字,又是發語音,勸我還是見一麵好,後天他們就要走了,機會難得。
我就是不想見,說自己洗完澡脫個精光要睡覺了,實在不方便。
二毛發來語音,深深歎氣:“劉先生,玉牌是不是不在了?師父說你有難,讓我來救你!他又說富貴有命生死在天,你如果錯過這個機會,也是命數使然。他不讓我把這話對你說,但我覺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還是說了吧。你如果還不想見,我真是沒辦法了。”
我的心髒咯噔一下,師徒倆還真是高人,明天我就要去外國語學院,今晚他們就能算出我有難。唉,當著真人不說假話,我還是說實話吧。
我告訴二毛,玉牌確實毀了,但不是我的過錯。二毛問我住址在哪,他過來拜訪。我把地址發給他。
大概一個小時,快到淩晨了有人敲門,開門後來人果然是二毛。他穿著便裝,風塵仆仆進來,皺著眉看著我。
“二毛兄,實在不好意思,”我磨磨唧唧取過來小盒子,打開之後,裏麵是玉牌的碎片。“事先聲明,這個跟我沒關係,它,它是自己碎的。”
二毛把玉牌拿出來握在手心裏,閉目凝神,好半天才把眼睜開:“好大的陰氣。劉先生,你最近到底遇到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