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尖叫聲中,西爾維婭心滿意足的靠在椅背上,充耳不聞。
她的叫聲並不是出於恐懼,而是興奮。
她自信已經清楚達芬奇想傳遞的信息了,而這一切又都與她的吊墜相關。
她的吊墜,此刻並沒有亮,依然低調的靠在她的胸口。
但是她已經清楚它為何會亮,以及什麽時候會亮了。
她幾乎可以肯定,這趟航班,不會將她帶到東都,但會帶到何方,她不得而知。
顛簸依然在繼續,剛才客艙中頗有儀式感的此起彼伏的尖叫之後,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,所有人都習慣了。
西爾維婭又看了一眼飛行地圖,飛機已經快要飛到加拿大的北邊,距離北極不遠了。
“各位旅客,這裏是機長廣播,受航路氣流影響,飛機一直在持續性顛簸,同時,我們即將飛到北極上空,從目前的氣象數據來看,我們的前方將受到極地渦旋的影響,因此,顛簸還將持續一陣,請大家係好安全帶,並請相信機組能夠將各位帶出這個區域......“
客艙廣播裏傳出機長雄渾的聲音,聽上去十分自信,但同時要傳遞了一個信息:“你們就繼續顛著吧。”
西爾維婭百無聊賴之間,開始犯困。
“完了!千萬不能睡著!”她意識到那一刻即將到來,拚命的把自己的眼皮撐開,希望可以親眼見證。
但是,怎麽努力都沒有用,她終究還是睡著了,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具體在哪個時刻之前。
當她醒來的時候,果然又已經不再飛機上,而是趴在一片柔軟的地方。
她聞到一股青草的味道。
“又是青草......”
可是,她很快發現,這是與達芬奇那兒不一樣的青草,這裏的青草明顯帶著水汽,帶著泥土的芬芳。
還有些不知名動物糞便的味道。
這輩子,西爾維婭也沒聞到過幾次動物糞便的味道,在城裏長大的她,隻有去鄉村——尤其是亞洲的鄉村旅行時,才會在鼻腔中感受到這種獨特的、青澀的、原始大自然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