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前方屏幕上的飛行地圖,西爾維婭發現,那個白色的飛機圖標果然是在往北飛,而不是往西。圖標下細細的黃色航跡線繼續往北延伸,直穿北極。
此時,飛機已經平穩的飛離了美國,進入加拿大境內。
她在激動當中,又心存一絲不安。
激動的自然是再過十幾個小時,她就能到東都了,而令她不安的,則是登機時那個莫名其妙的短信。
“你會來找我的。”
“開什麽玩笑?我都不知道你是誰,怎麽找你?”她雖然嗤之以鼻,卻又不得不去細想,“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騷擾電話或者是惡作劇,背後一定有些什麽......”
未來學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不確定,既然是不確定,自然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。
對於西爾維婭來說,她覺得自己正在進入越來越多的未知領域。
自己身上的吊墜便是其一,她越來越懷疑自己遠在歐洲的父母其實知道吊墜的作用,卻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,也不清楚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。
如果上回遇上達芬奇是因為吊墜的魔力,姑且稱之為魔力吧,這次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呢?
客艙燈光暗了下來,不知為什麽,她生怕此刻她的吊墜再度亮起,如果真這樣,整個客艙的目光都會被吸引過來。
還好,吊墜沒有造次。
回想起來,昨夜的閃光也並沒有維持多久,在她收拾完行李之後,就熄滅了,而整個城市的電,似乎在更遲的時候才恢複供應。
“也就是說,是在那個時候,我被人偷窺了?”
說是偷窺,其實可能是明目張膽的看吧,畢竟在一片黑暗的城市當中,隻有一處亮光,沒有人會不注意的。
這並不奇怪,奇怪的是,那人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和手機號碼。如果是這樣,他知道的應該會更多。他在暗處,自己在明處,可是他卻還說“你會來找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