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好!他們想把我撞死在這裏!“聽到獄警們肆無忌憚而沒有被空天罩隔離掉的對話,雷歇心中一驚。
但他此刻什麽都做不了,他已經雙目失明,什麽都看不見。
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,以免打草驚蛇,如果讓他們看出來自己已經聽到他們的對話,隻會對自己更加不利。
雷歇隻能完全依靠自己的聽覺和觸覺。
而從剛才他們的對話來看,觸覺更加重要。
一旦他們扯上自己的雙臂,如果無法掙脫,車子就很快要撞過來了。
雷歇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自己會被就地處決,但他已經放棄了一切幻想,此刻,他心中的意念全部集中在他的蔚藍手鏈上。
”寶物啊,我幾乎從未請求過你什麽,這一次,請拯救我卑微的生命,賜予我重生的機會吧!隻有你能夠救我了......”
這時候,他覺得自己的左右手分別被人牢牢的拽著,動彈不得。
他使盡了渾身力氣,可是,一個老頭怎麽能跟兩個年輕人抗衡?
雷歇絕望的把最後一絲力氣耗盡,額頭上的青筋盡露,豆大的汗珠滲了出來。
“難道我雷歇就死在這裏了?”
隱約間,他聽到汽車的引擎和胎噪聲向他迫近。
他不由自主的想閉上眼睛,可是,眼皮依舊無法合上,卻早就已經看不見。
一片黑暗。
“啊!”雷歇不甘心的吼著。
楊果覺得手指上的碧波戒指突然一緊,像是自動收縮了一下,然後迅速又恢複原狀。
他連忙去捏,卻發現戒指依然跟以往一樣,堅硬無比。
“奇怪......難道剛才是幻覺嗎?”
顧婷已經向李尋芳通報了平安,並且信守承諾,沒有向自己的男人透露半點楊果的信息。
從她的神情來看,楊果認為她做到了自己要求的,十分滿意。
他們正準備進入聖路易斯市區,楊果卻接收到了自己的戒指傳來的一個轉瞬即逝的信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