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獄警死死的把雷歇拽住,他們看著這個老頭在他們手下徒勞的掙紮,一時間竟然生出莫名的爽快。
”哼,你不是牛嗎?不是副局長嗎?不是天牢的頭兒嗎?今天,你也有今天!你的小命就交給我們吧!“
雷歇越用力,他們也卡得越緊,雷歇一隻手要跟他們兩隻手對抗,又比自己年輕那麽多,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他們兩人的頭此刻坐在那輛特種囚車的駕駛座上,將車子調整好位置,車頭對準雷歇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腳踩在油門上。
”轟!”
囚車往前一抖,然後直接往雷歇的心窩方向竄去。
他緊緊盯著雷歇,逐漸看清了這個老頭的神情,老頭的神情看不出絲毫害怕,讓他心中竄起一股無名業火。
“居然不怕死?!”
他加大了油門。
車子呼嘯而去。
車子距離雷歇越來越近,他的兩個獄警手下此刻慌亂的放手,分別往旁邊跳去。
距離雷歇的胸口隻有半米了!
他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。
不出意外,他就會聽見“哢嚓”、“撲哧”的聲音,然後,血肉橫飛,擋風玻璃上一定噴滿了鮮血。
他雖然見過很多那樣的場景,但並不代表他願意用這種方式再見證一次。
一秒鍾之後,卻什麽都沒有發生。
他睜開眼睛,卻發現自己的車前擋風玻璃上十分幹淨、透明、清晰,一眼望過去,自己正在以飛快的速度駛向不遠處的一道深深的水溝。
他連忙急刹車,“嗞......”
囚車晃動著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裏,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輪胎痕跡。
他連忙跳下車,往回看過去,隻看見自己的兩個驚慌失措的手下。
至於雷歇,蹤跡全無。
“頭兒,不好啦,這個老頭突然就消失了!”
“消失了?你們這兩個廢物!為什麽不抓緊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