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爵爺很喜歡阿列克謝的這幅認慫樣,該衝得衝,該慫得慫,方能拿得起放得下,而後再次拿起來。
從麵子上來說,他下令出城,是受了李爵爺先前的蠱惑而衝動的行為。
但根本上還是他的潛意識作祟,自命清高的他,自認為白甲重騎所向無敵,便是直接對上羅馬的禁軍,也能有一戰之力。
若不然,他憑什麽有底氣去問鼎權利的核心層?
加上今日又是他的壽辰,來自各地的權貴雲集於此,沒有點炫耀的心思,打死他李爵爺都是不信的。
這隻軍隊其實不論遇到這世上的誰,都韓無敵手,隻可惜他們遇到了暗月城,遇到了這支裝備了現代化熱武器的新一代軍隊。
天命難抗。
宿命難違。
所以他慫了,既然撕了麵子,那就去他的麵子,麵子又值幾個錢,反正他阿列克謝最不缺的就是麵子。
早年因為身體原因,沒少被別人糟踐,哪怕是生身父母,也從沒拿正眼瞧過他。
這也是他想把軍隊收回來的原因,至少這不會打崩了自己的基本盤。
要是為了麵子繼續在外麵死磕,沒準會弄個全軍覆沒的風險。
到時候他頂著一個城主的帽子,內裏卻是個光杆司令,這如何能讓他在軍閥林立,且爭權奪利的羅馬生存下來?
李爵爺能分析出他的想法。
柳長風,同樣如此。
在他看來,現在己方占據了全麵的優勢,那這一打下去,就必須打掉對方身上的一塊頭,哪怕不能全部啃下來,也得重創他們,讓他們沒法在短時間內重新集結部隊守城。
因此在聽到地方的傳令鼓聲後,他身後的傳令兵便分析出了對方的信息,道:“柳將軍,他們要跑。”
“跑個屁。”
柳長風笑了,極少流露笑容的他,這會兒還是較為開心的,下令道:“左右雙軍往後方進行阻擊,打亂他們的隊形,防止他們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