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要在掩飾了,和這種人說話,沒必要遮遮掩掩,阿列克謝看了李爵爺好一會兒,方才點頭道:“天子犯法,與庶民同罪,那我這城主……”
李爵爺打斷道:“真要說個錯……”
他看著下方陷入苦戰的湯姆·弗雷拉,道:“應當斬了他。”
嗬嗬。
阿列克謝冷冷一笑,眯著眼睛,也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白甲重騎退回來了。
即使有前有炮兵團壓陣,後有左右雙軍的迂回穿插,也照樣回來了,隻是死了很多人,算起來,折損過半也是有的。
大地上全是殘肢碎肉,遍地皆是鮮血,那些受了重傷卻為斷氣的人,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。
隨後,被碾壓而來的大軍全部碾死於地上。
戰爭的本質,便是殘酷。
特別是對於失敗的一方來說,更是宛若進入了人間煉獄,地方不會憐憫,更不會因此而心慈手軟。
將趁你病要你命這句話發揮到了極點。
所以,當渾身是傷的湯姆·弗雷拉看著戰場被暗月城軍隊屠殺的己方袍澤時,雙眼已然變成了通紅。
他的兄弟,也死在了戰場上。
隻為了給他斷後,而承受了一發榴彈炮的狙擊,徹底化作了飛灰,甚至連完好的肢體都找不到一塊。
罷了罷了。
……
壽宴掛上了白簾。
今日的第一場攻堅戰,以凜冬城失敗而結束,但若僅僅是因為吃了敗仗而掛上白簾的話,還是有些說不過去的。
死的另有其人。
阿列克謝看著麵前被削掉腦袋的蒼藍,呼吸變得熾熱,盡管他有許多子女,但最中意的便是蒼藍。
不僅因為蒼藍的個人武力值,而是因為,這個孩子,從出生開始,便像極了他年輕的時候。
隱忍,聰明,八麵玲瓏,廣結四方,一直被他當著接班人來培養著。
但現在,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