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司令吐了口煙,道:“犬子。”
“張承歡。”
“卑職在。”
“歸隊。”
“末將遵命。”
張司令:“……”
他來了,
他又走了。
醞釀一肚子的話還未說出口,就被這般幹淨利索的打包帶走了,讓張司令一度有種憋得慌的感覺。
沒道理呀。
這可是李爵爺。
怎麽可能……怎麽可能在麵對自己夾私貨的時候,不提條件?
別說什麽因為看中他地方司令員的頭銜,要知道,像他這種官員,晨曦沒有一千,也得有好幾百。
若人人都像他這般夾私貨,那這帝國,隻怕三代以後,不,可能在兩代以後,就會大廈傾於蟻穴。
“好了,張司令,該做的,我也做了,如果沒什麽事的話,我先回了,明日覲見女帝,還未沐浴更衣,這般風塵仆仆的去見她,難免觸怒龍顏,這樣反而不太好。”
“那就,麻煩李爵爺了。”
“客氣。”
李爵爺起身,衝著他拱手,而後,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地。
待得他走後,張建國的麵色,才逐漸回複了正常,而後,身邊走出一個人來,正是被冠之以昏迷不醒,身受重傷的六皇子。
“本王沒說錯吧。”
“次子的確不凡,不過銳氣有點重,若帶著這種氣勢去北疆,恐怕會吃不少虧。”
六皇子嗬嗬一笑,蒼白的臉因咳嗽而變得通紅,道:“本王要的,正是他這股子披靡的氣勢,
而這,也是陛下所需要的,更是我們當前晨曦帝國,最為看中的。”
他想起了李爵爺的曾經說過的一句話,在戰略上藐視敵人,戰術上重視敵人,因此,他可以斷定他雖然麵上輕鬆,實際上,心頭已經在重視敵人了。
……
營帳內。
公輸墨立於左側,老劉位於右側,而被強行塞過來的張承歡,正忐忑不安的跪在李爵爺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