弛聘沙場的宿將,在麵臨戰爭的時候,也不敢打包票每一場都能直接獲得勝利,何況這還是三大帝國的精銳之師。
你能想得到的戰術和戰法,莫非敵人就想不到?
能讓國格達到帝國的層次,便真的是白癡立國,也是有點真本事的。
張承歡嘴唇動了動,一時間說不出話來,先前所想的,全然是怎麽去完成李爵爺對他的考核了。
就如考試的時候,提前猜想了可能會考到的試題,所以便卯足了勁兒再上麵下功夫。
等到試卷發下來後,一看才知道傻眼了,因為,這試題根本就不是自己預習的那些功課,而是一道創意題。
所以……
“爵爺……”
這時,營帳外,傳來一個士兵加長版的通報聲。
好一會兒,才見到一個渾身甲胄的傳令兵,領著一個錦緞綾羅的公公走了進來。
公公姓宮,並不是真的閹人,隻是年紀大了,喜歡穿花衣服罷了。
張承歡看到來人後,下意識的喊了聲:“宮老爺子……”
李爵爺眉毛一掀,而後那雙深邃的眸子轉瞬落在他的身上,雖然無形,也沒開口說話,可磅礴的壓力,卻頃刻間如滾滾雷霆,落在他的身上。
張承歡心頭一咯噔慌忙俯下身子,將腦袋跪在地上,膝蓋,也在這一眼當中,徹底跪在了地上。
宮老爺子,宮夜,當前軍部管轄國內各地兵馬的中樞指揮官,位高權重,早年也是在沙場上帶過兵打過仗的人。
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李若愚了,上一次女帝登基,便在百朝大會上,見到過他,那時候,對方的伶牙俐齒,和咄咄逼人,讓他深刻的記住了這個在亂世中展露崢嶸的少年。
而今一年不見,先前的銳氣,變得內斂了。
或者說,叫收放自如。
至少在特定時候,能夠做到一眼如雷,也能化作春雨,落地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