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
李爵爺站了起來。
中南閣內,除了當朝女帝之下,還有站著一個人,這人李爵爺認識,而且兩人還有不少淵源。
但要說吃驚的話,倒也不至於,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,不說前世是一方星主,便是今生,也曾是立於屍山血海而不懼的人。
手握屠刀下令屠城,親自砍殺過敵人後,他的心境,早已到了一種超然的地步。
哪怕,最不該出現的西方教廷聖女,就站在女帝的旁邊,為其安靜研墨,他的眼裏,也沒冒出半點的疑惑。
反而露出理所當然的樣子,畢竟,這可是女帝,是何三大帝國的最高領導人平起平坐的人。
你一個小小聖女,為其研墨又有什麽好奇怪的呢?
女帝停止了批閱,目光,落在李爵爺的身上,宛若實質的壓力,喚做其他人來這裏,想必都會渾身戰栗,瑟瑟不安。
便是李爵爺,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
他忽然發現,自己忽然有些喜歡這種世界了。
“李爵爺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凜冬城一戰,你功不可沒,怕是那阿列克謝致死都沒明白,會輸得這般莫名其妙。”
這時候,李爵爺才忽然發現,女帝剛才批閱的折子,正是由歐陽書寫,傳遞回來的軍事情報。
“這都是陛下教育有方,加上軍威浩**……”
“說人話,和鄭說話,不必拐彎抹角。”
“呃——”
李爵爺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,連連稱是。
見狀,女帝收回了目光,道:“這次找你來,想必,你也曉得是什麽是吧。”
“臣知曉。”
“那你可有什麽想法?”
這正題,來得未免有些太快。
李爵爺心頭咕噥,但麵上還是露出思考之色,而後,照著剛才張承歡的那番話,原封不動的道:“陛下,在臣看來,這場北疆之戰,其實,是有把握,一舉將羅刹的所有主力給殲滅在長城下的大平原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