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軍萬馬和科學家比起來,孰輕孰重?實質上沒有任何分別,而這相輔相成。
失去軍隊的保護,科學家隻能淪為神學之下慘被**的螻蟻,同樣的,若沒了科學家,兵馬,同樣是兵馬,可這樣的兵馬,與被拔掉牙齒的老虎有何區別?
最多也就頂著帝國軍隊的抬頭,在戰場上被基因戰士砍翻。
悠揚的古琴聲,自宅院內傳出,若仔細聽的話,必然會發現,這首歌屬於十大戰曲中的一首。
是的,十麵埋伏。
公主撫琴而動,古箏的琴弦,止不住的震顫,可能是宅院的布局實在過於奇特,渾然喇叭那般,將聲音傳出了老遠。
自家軍隊在戰曲的加持下,雙眼變得通紅,握住槍柄的手在顫抖,衝鋒作戰的念頭,在一曲勾動之下,浮上心間。
倒有兩個刺客受不了了,苦苦抵擋著來自戰區的入侵。
倒茶的小廝倒退幾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膽戰心驚的看著李若愚。
後者隻是淡淡回頭,道:“自裁吧。”
小廝鼓足了勇氣,想要拔刀出鞘,刀鋒未露三尺,便被子彈貫穿了頭顱,倒地而亡,猩紅的鮮血混合著腦漿,落在背後的黑色書櫃上,如同鋪開的一抹畫。
到底是上不得台麵。
李若愚起身,向來平靜的臉上,罕見露出了擔憂,他主動打開書櫃中的密道,回首凝望著沉默的公主,道:“姐,你先走吧。”
公主仰起頭,笑了,挽起兩鬢發絲,風情萬種。
“晨曦,可有逃跑的公主?”
“有。”
“誰?”公主吃了一驚,她怎麽不曉得這件事。
李若愚哈哈一笑,道:“你走了,不就開了先河嘛,勝敗乃兵家常事,將軍百戰死,壯士十年歸。
倒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你如果死在這裏,晨曦必定動**,而我,也難辭其咎,你走了,我也才能放心的指揮戰鬥,直至流盡最後一滴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