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任甲正色回道:“不地道,我想的是你能平步青雲,你想的是把我拿回去當標本,表親,也不是這麽個親法吧。”
若不是兩人的關係早已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,還真以為這是兩親戚,在互相拉家常呢。
公主也是無語。
坐了一會兒,率先回了屋子。
“那個密道,沒用,我不讓你們走,你們誰也無法從這裏離開。”陸任甲收回目光,成竹在胸。
“還是那麽驕傲。”
“可不,你不也一樣?”
李若愚搖搖頭,道:“我沒有,別亂說啊,搞得我跟你一樣似的,你我不同。”
“道不同?”
“笑話。”李若愚點起煙,道:“神學之道,隻是下道,在本伯眼裏,與旁門左道無異,真正的道,是宇宙大道,是科技之巔。”
“少來,又想教訓我了?有著資格嗎?”
“為何沒有?”
李若愚反問,吸了口煙,道:“你父母臨終把你托付給我,所祈求的不是出人頭地,而是能吃飽穿暖,現在,我能做到了,你呢,卻背棄了父母的誓言,認敵作父,為虎作倀,濫殺無辜。
幾次大戰,你說,有多少袍澤慘死在你的手中?”
“那你應該表揚我。”
“何意?”
“沒有我,豈能讓你輕鬆的斬殺數十萬帝國軍隊?沒有我,凜冬城你能收回來?沒有我,北疆長城,海參崴,南國,古蒙,會被你掌控?”
“那要不要給你頒個獎?”
“不必,隻要你給我項上人頭。”
“這道沒什麽,我有的,自然可以給你,隻不過,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拿了。”
此話一落,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明明是冬季,但溫度卻在無形的僵持中,緩緩上升。
李若愚很是無語的搖搖頭,聽不出這是玩笑話嗎,他站起身,叼著煙,望著天邊升起的狼煙。